近日从中青报中青在线向全国各家网站转载了一条新闻说:《最高院遭遇基层抵抗尴尬》等博文作者卞洪登,今天下午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时称:“卞在电话中对记者说:在博客发表之后,海口海事法院没有任何态度。他们有我的手机号码,也不主动联系我,反而是海南省高院有个别法官打来了电话,说已看到了博客。”
这几句话的采访报道完全不是中青报记者对我采访的。自今我从没见过任明超,也跟本没有接受过这样的骗子记者约谈采访。同样也可以推断出关于《海口法院否认神楼3年暴涨11倍》文里的许多说词都是这个撒谎者的不实之词和主观臆断出来的虚假新闻。
例如,不站在公正立场上,开头就有倾向性的主观立场:“我们认为该博文内容严重失实,有误导网民之嫌。”另外,任明超还用特别刺眼的黑体写道:
当事法院:博文算错了
对于“增长了11倍”的说法,蔡斌航回应说,2003年评估是1772万元,这个评估已经失效。我们院2009年7月份得到的评估结果是1.2个亿,11倍也算错了。”另外,任明超又在下一个标题上特别煽情地说:
不排除追究博主法律责任
“卞洪登的博文比较短,但是题目比较大,没有列举什么有价值的事实。”
8月5日下午,记者在位于海口市龙昆南路的凯立大厦看到,虽然被长期查封,但其外墙并未显示陈旧,且有工人在大厦内部施工,与卞洪登博文所称的“烂尾楼”并不相符。
另外,骗子记者还把卞洪登依法注册担任的工作职务和身份认定是:自称为中国宝贝国际投资集团董事长,亚太城市发展研究会秘书长的卞洪登……
从以上各种煽情话语不难看出,这个冒充采访过卞洪登的骗子记者完全是在为“抗法门”事件的海口海事法院和逃废欠债方辩护。如果没有背后的交易,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记者不会因为两个企业间的经济纠纷如此赤膊上阵,不遗余力的在2008年4月和2009年8月以记者身份为债务人一方摇旗呐喊,在媒体上发表带有偏向性不实报道。其背后的黑幕交易显而易见,肯定又是在昧着良心说鬼话为欠债老板做有偿新闻了。这不但侵犯了卞洪登名誉权、损害了卞洪登的人格,同时也会因为一篇严重失实的假新闻令中国青年报和中青在线名誉扫地,颜面尽失。
由于该篇假新闻长达3000字左右,并且由该骗子记者主管编辑部把他发表在《中国青年报》和所属的中青在线上,并且随后张贴转载在全国200多家媒体和各大网站上滚动浏览,使这篇诟文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名誉侵权和众多的人格伤害。为此,为了快速遏阻假新闻传播对我造成连续不断的伤害,我便立即于8月6日中午3时找到了《中国青年报》社,向负责经济版编辑的主任董时反映了假新闻情况,或许出于连带责任的原因,董时和一个名叫程刚的男士(没有名片)一直庇护说“前方记者通过电话向你采访了”。当时听后我非常气愤,当即就拨通了总编陈小川电话。讲明假新闻事由,而对方表示不在总部外出开会,并请记者部任主任接待。我说去年四月我曾经找过记者部主任,反映过任明超在海南进行偏袒欠债逃废方的不公正报道,把1772值的烂尾楼说成是1.3亿成本盖出来的。由于他满口答应教育好前方记者,但是之后不了了之,所以,我不再相信他了。后来陈总编说让经济部主任董时接待。我说此时我正在与她交涉。通完电话我问董时:你现在是代表总编与我对话,最后我想问你如何快速消除影响,更正错误。董说:我们先调查核实清楚了再向总编汇报做出处理决定。我说别等了,现在就打电话给任明超问他是怎么采访我的。当时由董时告之号码后拨通了任的电话。当我开门见山质问你何时采访过我时,他便撒谎说:“是电话采访的。”我问他是怎么采访的?他说是“人民网记者李雪山电话采访时在旁听到的。”我说既然是人民网采访的,你就应该在写文章中写清楚直接说就行了,干吗将我的名字盗用到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呢,你这么作假,那么全篇文章还有真实性可言吗?结果问得任明超记者哑口无言。
我转过来说:事实已经核实清楚,请问怎么解决?董时回答:我得请示汇报领导后才能决定。我说:好吧,最后请问中青在线日点击量多少,中青报日发行多少?以便于我清楚计算出影响面和危害性有多大。董主任迟疑了一下说:这两个数字我真不知道。看来这主任的业务水平也不怎么地,只能靠骗子记者编写假新闻混日子。
最后,我有些震怒的指责说:你们在这篇假新闻中的编辑把关上是有连带责任的!如果明晚12点前听不到你满意的处理意见那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结果,我走之后的第二天中午11时17分43秒我的手机收到了董时信息说:“卞总:你好!我是董时,刚跟您通上话,您的手机就关机了,所以就短信您了,呵呵……昨天听您说的情况,报社非常重视。立即向记者进行调查,情况是这样的:采访您,确实是人民网记者与任明超一起进行的,打到您手机上采访您的电话,就是任明超的手机,中国联通应该可以证明机主的情况。”
看到这份短信后,我便立即打通了早前李雪山打过的13006002578手机,结果几次拨通不接电话,再后来拨通后是一个女人接的。我问李雪山在吗?她说“我是她的助理,李雪山暂时不在。”我继续问她:你也是人民网的记者吗?她忽然变得有些搪塞说“我、我不是人民网的,是来帮忙的。”我说:那好,请你转告他方便时给我的手机回个电话。等对方说完“好的”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不过至今我也没有接到李雪山的回电,8月9日上午10点多,我打通了任明超电话问:你明知道我在北京,为何晚上11点闯到我海南公司?他说想参观一下。我说今后再去要预约,否则深夜造访会把你当成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另外,当我问他李雪山的助理孙小姐也是人民网的人吗?任明超笑着说:“噢,她叫孙蕾,是我媳妇。”不过最后任明超解释说是李雪山拿着孙蕾电话以人民网的名义采访的。我顺道也就在写文章时把中国青年报的名字写在报道里边了。最后我质询他:那你为什么不以中青报记者的名义直接采访我呢?任明超一时答不上来了。
一篇假新闻采访报道就是这么出笼的。一个不敢直接采访我的人心里一定有鬼吧,或许正是任明超去年四月一篇失实报道过同一栋楼的事件心虚了吧。也好,这一次就与这个夜半摸门的骗子幽灵好好算一次总账吧!
由于我们律师写好状告中青报的起诉书10号要送到东城区法院,所以我便先礼后兵于9日中午打电话给了陈小川总编,后来与陈总编约定10号下午两点,正式在中青报总编室谈了近一个小时,见面后我即开门见山的将新闻出版总署的规定,念给陈总听:真实是新闻工作的生命。因记者未实地采访,仅凭道听途说编写虚假报道的,报刊总编辑要代表单位通过本刊和当地两家以上主要媒体公开道歉,报刊主管单位要追究报刊主要负责人以及记者、责任编辑、分管领导等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对蓄意炮制和炒作虚假新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损害国家形象和公共利益的,报刊总编辑应引咎辞职,主管单位要追究报刊负责人责任。严肃查处损害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的虚假、失实报道,责令有关报刊公开更正,并视情节轻重依法对报刊做出警告、罚款、停业整顿的行政处罚。
陈总编听后连忙微笑着说:中青报海南采访用的电话是孙蕾的,对任明超的批评也由经济部做出了。他并且表示做新闻工作很不容易,过去中青报仅因“冰点事件”就造成过停刊整顿的重罚。(据说亲自撰文报道世界女杰出企业家卫凯珍的前任中青报总编李而亮也因失察被罢免到中华儿女杂志任职了。)听了陈总编诉说的那么多难处,加之我们谈到分别在凤凰卫视和中央,台做嘉宾相互认同的观点时,一切愤怒变成了云消雾散的晴天。最后,我表示说:冲着您大名鼎鼎的陈总编,这次手下人对我的不实报道我就不深究诉讼了。如果你们记者再有盲动现象,我今后绝不轻饶。陈总编笑着说:今后我们绝不再让记者沾这件事了。假如谁在沾上我就绝不轻饶砸了他的饭碗。就这样,我这个被任明超假新闻重重伤害的人,也就失掉了自己反击原则,最后我便与陈总编握手言和回家了。
然而令人气愤的是,就在11号上午9点,当我走进办公室时,我的助理和三个网站负责人跑来向我报告,好几个网站都出现了张贴诽谤攻击我的文章,其中有一篇以椰州老夫和琼城师爷化名发的博文:“名人就可以到舆论监督的神圣大厅里撒泼发赖吗?”的文章。其内容将我在7号下午到中青报找经济部主任董时反映任明超假新闻的情况演变成了我大闹中青报的又一篇不实之词的诽谤文章。
博文说:卞洪登在《中国青年报》整整胡闹了两个小时,不仅骂记者,而且极尽污辱诽谤之能事,无耻攻击与其有经济纠纷的一位女性当事人及多名其他相关人员,状态已达躁狂症发作地步,这也是一个堂堂的中央级大报近年少见的遭遇。《中国青年报》会容忍一个流氓闯到自己家里寻衅滋事吗?老夫认为这不是《中国青年报》的风格。面对流氓的张狂,《中国青年报》的报人沉着、冷静、老辣,掌控了这个无赖的癫狂发飙、污言秽语、血口喷人的全部证据!
……
博文最后说:卞洪登在一个舆论监督的神圣大厅里撒泼发? 大喊他是“名人”,大骂记者,大骂其他当事人。这一切,我们都听见了,看见了。
时至今日,椰州老夫已经在海南岛连发了16篇诽谤文章。事情到这里就很清楚了,我在中青报交涉的时候,是在董时的办公室,在现场的除了董时还有一个叫程刚的,和任明超是通过电话核实情况的。现在问题就显而易见了,三个人中间,我相信北京董时和程刚与椰州老夫或琼城师爷是没有直接关系的,那么唯一在海南与椰州老夫或琼城师爷能接近和参与的只有任明超了。要么是任明超把我去中青报反映情况的事大肆渲染添油加醋汇报给了他的当事人,要么任明超自己就是那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敢署的椰州老夫或琼城师爷。
作为一名记者,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完全丧失了记者的道德准则,不但帮助债务人逃废债务,还利用职务之便,盗用其他媒体的名义采访当事人,写出完全带有偏向性的不实报道,对当事人的名誉和人格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为此,我将用法律手段来保护我的名誉和人格。同时,也让那些践踏记者神圣职业的人得到应有惩罚。
种种迹象表明,假新闻制造者任明超与化名椰州老夫或琼城师爷的诽谤者是一伙的。为了搞清楚他们的关系背景,我已经向有关部门报了案。相信过不了多久,一起由假新闻引起的窜案就将会真相大白。
一个比“石首事件”无知者抗法还要严重的地方法院抵抗最高院的“抗法门”事件,将会因不光彩的假新闻事件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