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我带着中国企业家代表团访问越南。代表团的成员近50人,是一个庞大的团队。其中有农业部的领导,有中国改革报的总编,还有广西自治区乡镇企业局的局长,他带了十几个企业参加我们的团队,另外,还有本溪集团等钢铁公司。主要是推进中国农业的高科技为越南的农业生产的需求进行嫁接。
之后,我几乎每年都去一次越南,有时甚至一年去过两次。
越南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是,经过几十年连绵战火的越南,在战后的和平发展方面已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和经济优势。越南的自然资源也很丰富,其中有一种泥土极为神奇,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当时,中国企业家代表团访问越南的主要考察目的是,越南人想把河内的西部郊区建成中国农业科技园区和科技城。
首都河内历史悠久,曾为越南封建王朝的京城,被誉为“千年文物之地”。1945年8月革命胜利后,越南民主共和国定都于此。河内具有亚热带城市的特色,树木终年常青,鲜花四季盛开。
河内有近三千万人口,因此,菜蓝子能否装满关乎着首都的稳定和发展。
在那里,我发现越南人的家居房屋及围墙的表面都是棕红色的,就像铁板生了铁锈一般,而且斑斑点点的花纹十分好看。
陪同代表团考察的越方人员是越南科技部的一位副部长,他见我露出好奇的深色,就介绍说:“这种泥土不象你们中国还有用什么窑把它烧出来。我们只需从地里挖出来就可以盖房子了。”我连连摇头:“那不可能。从地里挖出来的是泥土,怎么可以盖房子呢?我们也有泥土,但还要掺杂许多其它成份才能让它凝固。”
对方解释说:“我们不需要。只要这种泥土挖出来,见到空气氧化后就会凝固起来,坚实的就像钢铁一样硬。”我仍然感觉这跟天方夜谭差不多,就说:“真的假的?”
还有一位中国驻越南的科技参赞对此也是意趣盎然,就陪同我一起到了那种泥土的现场。按照越南人挖泥土的方法,我用铁锹挖了几块,结果真是这样。开始时,这种泥土与普通泥土一样,松松软软的,可是,过了一会,经风一吹,那泥土就逐渐凝固起来,而且越来越坚硬,确实让人难以理解。
回国的时候,我带了一块到北京。起初在过海关时却被拦住不许过关,海关检查人员问:“这是什么东西?”我说:“就是泥土。准备带到北京化验一下含有什么成份。”经过一番解释和交涉,终于顺利过了海关。
越南人把这种泥土叫“砖土”,用于盖房砌墙,还有的拿它修路。这种特殊泥土的位置在越南首都西郊30~50公里处,叫西山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