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

有些旅行者曾给中国编了个顺口溜，叫做“上车睡觉，下车尿尿，进城看庙”。可是到了缅甸后，我才知道佛堂寺庙无处不在。

记得我从云南飞抵缅甸老首都曼德拉（和南非老总统名字一样）时，从空中往下俯视，可以看到一排排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大小白塔寺耸立在城市郊区的绿荫之间，特别显眼令人瞩目。一位徐姓华人全程陪同当翻译时，向我们介绍了大量缅甸佛教传播情况，用徐先生的话讲：在缅甸，佛教的影响力无处不在，就连国家领袖丹瑞大将逢年过节都要率领文武百官到寺庙里烧香拜佛祈求降福。 

      本来，缅甸老百姓是世界上最温顺的人，有些家庭的孩子很小就送到寺庙里当和尚，有些没有正式剃度穿袈裟的凡夫俗子看得眼馋了，怎么也得挤出几天时间到庙里住几天。然而，自从传进了西方几权分立的主义之后，就开始人心不古乱起来了。 

       在徐先生的感召下，我们几次改变行程，到处造访名寺和德高望众的活佛、主持、长老。说来也是幸运，我们在缅甸佛教研究院拜佛捐款参观各朝各代留住下来的舍利子佛塔时，发现许多珍贵的舍利子都是用密码锁保险柜珍藏起来的，或许因我是外经导报总编曾经帮助缅甸宣传的原因，或许是我捐了16万元钱的原因，更或许是仰仗中缅友谊和徐先生与研究院长之间深厚交情等因素，促成了我与新加坡外交部长享受同等待遇，获赠了三颗稀世之宝—佛祖舍利子。

2006年9月21日，我从罗马出发，沿着文艺复兴之路，经过佛罗伦萨，博洛尼亚，博多瓦，菲拉赫列到达奥地利首都维也纳。有人说，美第奇家族是以宗教建筑、大卫雕塑为代表的佛罗伦萨文艺复兴之路，向西北米兰方向扩展到以达·芬奇《最后的晚餐》之类的油画艺术复兴。再后来向东北奥地利萨尔茨堡和维也纳发展的神童莫扎特音乐复兴之路。而我的奥地利之旅正是在这种强大的吸引力下促成的。本来，我应该在9月22日早晨8点钟到达维也纳南站，可是在奥地利人屁股指挥脑袋的本位主义调度下，让外来和尚意大利国际列车念歪了经，直到上午11:20分延期到达。由于旅行时间十分宝贵，我们把大行李放进宾馆洗个澡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赶到了维也纳130多米高的圣斯方台大教堂，据说神圣罗马帝国两代皇帝都埋藏在大教堂的地下宫殿里。在它的正门外面是一条向东通往多瑙河，向西通往奥匈帝国皇宫，向南通往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向北通往奥地利议会大厦和市政厅的道路。为了把神圣罗马帝国和奥匈帝国首都古迹看个够，我们拿着导游交通地图，一个景点一个古迹地搜索前进。在神圣罗马帝国皇宫里我们找到了希茜公主纪念馆，从其生平介绍中了解到，希茜公主原来是慕尼黑的巴伐利亚公爵的女儿，由于温柔美丽、活泼聪慧，具有皇族血统，最后在与奥匈帝国皇帝约瑟夫传奇浪漫自由恋爱中结了婚，成为最后一任奥匈帝国皇后，希茜公主在奥匈两国人民中间享有崇高的地位，因此，在其子塞拉热窝遇刺身亡消息传到维也纳之后，奥匈帝国举国愤怒。最后终于为希茜公主儿子报仇发动了震惊世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然而不幸的是，希茜公主在奥匈帝国战败解体后，自己也被一名无政府主义者刺杀身亡。希茜如今被单独安葬在维也纳人民公园的一个幽静的角落里，从而了却了她生前的宿愿。 

       奥地利是个出美女的地方。在奥匈帝国皇宫西侧，有一尊玛利亚怀抱婴儿的青铜雕像。细说起来玛利亚·特利萨女王生养了16个女儿。其中一位名叫玛丽·安东内特的美丽少女还嫁给了法国路易十六大帝，成为最后一位推上断头台的皇后，虽死尤荣。后来拿破仑大帝也找了奥地利皇族公主为妻。后来其子小拿破仑因肺痨死在维也纳。 

      由于奥地利现代化立体交通特别发达，我们坐着有轨观光电车不一会儿到达了南面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协会总部的金色音乐大厅，遗憾的是三天之内没有音乐会演出，这下彻底打消了我们晚上到此厅看一场音乐会的计划。为了满足在音乐之都沐浴一下莫扎特交响乐曲的灵气，最后只好在金色音乐大厅附近的步行街上与莫扎特广告像合影作了一个留念。但是讲句老实话，这时的莫扎特不是在指挥交响曲演奏，而是被维也纳商人强征到食品店卖巧克力。与这般作态打扮的莫扎特合影留念到也十分幽默搞笑。 

      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主体建筑大都是气势雄伟的哥德式高高耸立起来的群雕混凝结构。有人说，初期的奥地利皇宫大多是圆顶的古罗马建筑风格，也有人说是受了东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土耳其老首都）伊斯兰城堡泊来文化的影响。后来，自从法国巴黎圣母院采用了哥德式尖顶插入云霄的建筑之后，就被巴黎赛义斯大主教解读为只有哥德式插入云霄的建筑才配得上与天主接触最近。我们面向北一直越过皇宫，走到金铜雕铸战争女神拿剑守卫的奥地利议会宫前既照相又录像忙个不停。之后，我们转移到它的东北方带有哥德式味道的市政厅参观。有人说，这一组组富丽堂皇的宫殿式建筑群，都是当年扣压英国王子所得的索金修建的。不过，今天看来，在这座雄伟壮观的宫殿里办公的不象是个敲诈者。从外面摆摊设点大市场相连一体的情景看，这一届政府到象是一伙相当亲民的政府官员。 

      据陪同我游历的戴天培翻译介绍，奥地利政府许多机构已经迁移到多瑙河以外的东北方向办公了。为了探索奥地利首都可持续发展不堵车的秘密，我们使尽了钻天入地的浑身解数，乘着地下U1地铁，过了多瑙河地下五道防渗漏河套，最后才潜上地面到了名为联合国城的奥地利首都东扩新城区。这是一片纯脆的现代化建筑大比拼的演武场，从联合国城办公区高低错落有致的典范移开到五座桥渠的不同功能变化，可以让我们品偿到由混凝土时代向钢结构时代演变的过程。在钢结构的大桥上面宽阔的公路上飞奔着来往新老城间的轿车，下面有U型地铁站镶着红白相间的不锈钢彩色装璜板相当考究舒适的站台。再往下看就是多瑙河水上公园的各式小景点。从该处向左看可以看到老城古代风韵的帝国时代雄伟建筑韵味尤存，向右看可以看到首都东扩新区一天天在壮大长高，其中至高点维也纳254米高的电视塔，在中间160米处有一个旋转餐厅可以鸟瞰维也纳全城。另外，在西南方向类似于法国凡尔赛宫的“美泉宫”半山上远眺维也纳更有另一番诱人的景色吸引着人们的眼球。从高山往下俯视，可以看到多瑙河象条白龙横卧在维也纳身旁。如果环视，可以看到维也纳被九座青龙般的山脉团团围在中央，形成帝王之气。这也是世界著名的维也纳森林的玄妙之处。如果再向周边看去可以看到翡翠般的草坪牧场上承载着不停的啃草产生乳和肉的牛马羊群。再往平原上看去可以看到丰收的田野点缀着许多造型别致的欧陆风格的教堂和别墅。如果全面一点地说，奥地利还有许多看不透的地下宝藏及其丰富的矿产资源。它们是支撑奥地利现代化可持续发展的基石。有人说，日本奔向现代化最初阶段是向德国学习的，而德国兴起的启蒙老师是从奥地利维也纳找到灵感的。历史上，包括奥地利、匈牙利和德国在内的德意志联邦的首都就定在维也纳，这座拥有1800多年历史的古城一直是后来德国首都柏林和波恩的学习榜样。无怪乎东方的匈奴人和后来成吉思汗的西征大军打到奥地利就停下脚不想再走了，就是因为山美、水美、田更美的奥地利太迷人了。如果有条件的中国人、蒙古人都应该到这里走一走，或许这里能够找到祖先来过这里打拼繁衍的文化痕迹。至少说，在目前的维也纳街头可以经常看到中国华侨街头绘画、开饭店、卖服装和出现音乐大厅演出广告。真的，奥地利维也纳又一次刮起了中国风。 

      有许多欧洲人说奥地利的名词解说应该翻译为“东方”国家的意思。的确，奥地利从古到今都是连接和接收东方文化的桥头堡，同时也是欧洲阻截东方军队继续向西进攻的堡垒。从许多建筑风格和人们的穿戴、肤色、头发、甚至眼神中可解读出奥地利人智慧与勇敢为一身的优秀血统。另外，也可以解读出奥地利为什么一直在历史进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也是他们同时具有东方人和西方人两位老师同时栽培的结果。为了探索欧洲人虚心学习东方文化的力作，我们还只有念念不舍地对奥地利人说声再见，然后继续苦旅，二返意大利。再到行程中遗漏的马可·波罗老家威尼斯去看一看。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感受到马可·波罗为什么要不辞辛苦、跋山涉水，冒险到遥远的东方中国去探秘寻宝。就这样，我们于23日早晨5点钟起床，然后跨上西去的特快列车，驰骋在南欧的大地上。

中国人经常有一种“盛极而衰”的说法，这一点用在今天的意大利身上并不为过。历史上的古罗马帝国和凯撒大帝的光辉一天天被尘土封存变成了古迹。我在意大利游历最多的就是古罗马斗兽场、万神殿、元老院、天使桥和比巴黎凯旋门早1000多年的君斯坦丁大帝凯旋门等。特别在图拉真市集和埃马努埃莱二世纪念堂后面的古罗马宫殿遗址，到处都是石柱瓦砾等倒塌遗迹，其中一处据说是古罗马浴池的地方，还传出暴君小凯撒经常男扮女装到女洗澡堂厮混，其中一次调戏大将军夫人之后，则无端逼出了一场政变，最后终于把好色暴君小凯撒三世杀了，随后古罗马便进入了衰退期。尽管继承古罗马支离破碎版图的意大利后来出现了强人政治墨索里尼，连希特勒初创时期都要学习他的“革命精神”的人，但是到了最后三个轴心国德意日全部垮掉了之后，现在唯在意大利的经济一厥不振至今没有爬起来。   我在意大利游历期间，经常会看到新闻报纸上刊登中国货被热那亚等港口海关扣船扣货的消息，这也是意大利本来失业率就高，如果不想方设法对中国皮鞋设置障碍，那么以皮革工业称霸欧洲的地位就会动摇，大批皮鞋厂就会倒闭，使失业问题更加雪上加霜。近来由于中国商人登陆非洲非常受欢迎，所以，一直作为意大利廉价皮革原料基地的埃塞俄比亚正在改舷易辙向中国商人倾斜，从而使意大利的皮革竞争力更加不敌中国商团，这也是意大利迫于无奈的地方。除了外部因素之外，我觉得意大利的内部管理也是存在很多问题的，例如拥挤的罗马地铁管理算是欧洲最为脏乱差的国家。还有罗马的服务态度越来越生硬，面无表情，总之一句话，糟糕的意大利经济已经把人们的精神面貌搞得一塌糊涂。记得在治外法权的圣教士大教堂广场前面相隔200多米的地方有两个没有水笼头开关的常流水管道哗哗地毫无节制往外流“白金”，还有游客招手出租车很难有人会微笑地搭理你。如果没有预约，就是空车擦身而过也会扬长而去。这些怪现象足以说明，一项以精明著称的意大利管理开始出问题了。但是不管怎么数落意大利的诙谐一面，而曾经把欧洲政治版图征讨到一块，领导文艺复兴新潮流的意大利，仍然有着许多大放异彩唯我独尊的地方。在佛罗伦萨，你可以看到米开朗基罗雕塑的《大卫》，在米兰您可以欣赏到达·芬奇神来之笔《最后的晚餐》，尤其到了威尼斯，你可以在马可·波罗的家乡看到170多座桥梁连接起来的水陆交通网是那么的和谐和神奇。这些都是三言两语赞美不尽的夺目称奇之处。 

    罗马帝国盛衰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从1870年开始实行政教分离后日渐衰落的。在这之前，罗马教皇是全欧洲的统治者，后来骑士团、圣殿组织五次十字军东征都是宗教发挥了作用。作为欧洲名义上的主导者，罗马教皇在政教合一的体制下也是为所欲为的。而反过来解读，罗马帝国政教分开之后，各国的皇帝不再受制于教皇，因此也就可以纷纷独立行事，这便是后来欧洲大战300年终无宁日的根源所在，同样也是罗马帝国走向衰败，仅剩下意大利金钓状地盘的根源所在。其中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至今意大利首都罗马城里还保留了治外法权的梵帝冈教皇统领着全世界天主教事务（据说由墨索里尼1929年与教皇签订的长期有效文件）。这种国中之国的状况也正是欧洲政教分离留下的特殊情景。 

    但是无论罗马帝国拥有多少辉煌历史，现实的意大利因人口众多，堪称欧洲第一密度的5800万人口，在不及法国一半的土地上想做出经济腾飞的大文章来，除非再让时光倒流到政教合一统治整个欧洲的古罗马时代。

 
    目前，能给意大利打一剂强心针的就是观光旅游经济。除了罗马、佛罗伦萨等古代遗迹文化名城吸引了大量游客，带动了当地交通、食品、旅店、房地产行业之外，还有800年就到过中国的马可·波罗老家威尼斯也是比较火的热点。我在一份华人出版的欧洲时报上看到，目前靠近威尼斯市中心圣马可大教堂附近的民宅已经卖到11000欧元一平方米。而现在首都罗马市区的居民楼房价仅卖到7000欧元一平方米。这既是一个讽刺，又是一个事实。有人说，罗马太拥挤了，不如四面环海的威尼斯水城活得潇洒浪漫。然而有专家告戒，随着南极冰川溶化速度加快，威尼斯水城将会在60年后沉入海底。或许，当到过威尼斯的人们每天看到涨潮后的海水倒灌到市中心广场，游客们提着鞋子游览古代威尼斯共和国总督府时，就会预感到豪华的殿堂沉没到海底的这一天总归要到来。不过，趁着还没沉没的时候早一天到马可·波罗的老家，坐在桥边上吃一餐从中国学来的包子（比萨饼）和意大利面条，欣赏一下美丽如画的海景还是十分必要的。当我爬到威尼斯制高点的方铅塔顶，眺望四面环海的水域里穿梭着很多游船时，则有导游谈古论今的肯定说：“这里便是发明激光武器，用水晶、玻璃反光镜向远处的帆布木船一聚光，不一会儿就能够通过太阳光反射把木帆船点着了火烧掉”。有人说，盛产水晶、玻璃、反光镜的威尼斯共同和之的所以存在盘踞了多年。就是这颗激光武器的防卫术整救了他们。但是无论如何，我要提醒今天想到欧洲移民求发展的中国人，千万不要再往意大利扎堆了，那里48%工薪族每月拿不到1000欧元，而相比周边的摩纳哥、奥地利、法国、瑞士等都在2000欧元以上。再者说，目前的意大利人仇富心理很强，中国许多廉价货物至今还被扣在热那亚港口难以顺利清关提走。这一切在游历中看到的情景，在此善意地提醒仅供华商们参考。

2007年4月，我随中国经济代表团到莫桑比克参加会议，28日下午，我们在欧洲白人居住区钓鱼岛海滩饭店吃完了龙虾美味之后，便抓紧时间沿着环山公路赶到了好望角。我在到好望角灯塔途中1000米左右的海边，看到了第一个到达好望角的葡萄牙探险家达·伽马的白色纪念碑。然后坐上有轨缆车登上了角岛上的灯塔平台上举目四望，靠左边有企鹅的地方就是印度洋，靠右边有裸泳场的就是大西洋。从交通里程牌上显示到达中国北京的里程是12000公里，就是在这一侧，靠近海平面依着山的地方，突然发现了一处独特的风景，说它独特因为这是一个让女人想看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视的景观。那是一个外观象男人阳具的圆柱山石，突兀而立，特别显眼，惟妙惟肖，真得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因而吸引了许多游客以它为背景照相留念。为了活跃一点气氛，团队里有人开玩笑说：欧洲冒险家们发现了好望角，而亚洲游客们发现了角岛上的“吊神”。逗引得许多女游客也大大方方地依着它的背景照了一张旅游纪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