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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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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隐忍的痛,埋在心底,一转身,以为忘记了。原来,所有的所有都还在,只不过是缺少了爱情,天空寂寞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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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寂寞当作我要还你的罪孽 发表时间:2009-3-18 17:13:06
标签:沧海桑田   
    

  你还记得唇上的余温,微微刺痛的柔情吗?

  你还记得曾答应过怀抱里得温馨,永不放弃的诺言吗?

  我已经不再记得是谁那么固执地问过这些话儿了,也不记得他的样子和名字了。模糊记忆里,有点点滴滴的温暖充斥着,那旧日的事啊,只有甜蜜。

  也许埋着已经很深很深了,那些很普通的话和那些刻在记忆深处的温暖。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了,有段日子,我总喜欢打电话和结电话。我不是个专一的人,不可能只喜欢和一个人说话。我记得很深的他,大冬天的,老是被我作弄而不敢反抗。我晚上很早就会打电话给他,几乎每次他都是在洗澡,有水声混着他急切的声音,我不会知道他在洗澡就挂电话的,喜欢和他说话儿,直到听到他模糊的颤抖变得清晰,才会觉得隐隐的心痛。他不会骂我,只是很宠溺地埋怨,你个小妖精,我感冒了你要负责。我会笑不会答话,我好玩,怕牵绊。记忆里他脾气很好,我有时要他做些无理取闹的事也答应。

  在帕拉图式的甜蜜里,我们的关系最好了,吵架肯定吵不起来,他会时不时送些东西给我,邮寄过来而不见面。我很珍惜这种特别的感觉,那事发生前一直和他一起。也许算偶然,或者刻意吧,春天的时候,他来找我,我大概喝多了,穿着单薄的裙子坐在三楼的栏杆上吹风,把他吓傻了。他冲上来把我拽了下来,抱着,不说话儿。他比我高一些,低着头埋在我的头发里。我拉拉他,有点不满,咬破自己的下唇就吻他,腥腥甜甜的,很逗。他抱得我很紧,我一松口他就骂我了,语气并不重,大概是说乖女孩不应该喝酒,不应该穿着短裙就坐在栏杆之类的话吧。我没说话,挣开他,蹲在墙角哭。骂骂咧咧的,要他不要对我好,我不是好人,我是坏蛋,我害死了对我最好的人。走开,不要靠近我,我是个扫把星,谁碰了谁倒霉。哭累了就伸手要他抱抱,他就这么背着我个醉鬼回家。。


  事实证明了,他是个彻底的烂好人,把我背回家睡他的床,自己趴在电脑桌上睡到天亮。醒来时我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就只知道左手包得像个大粽子,脸上有些淤青,衣服乱乱的。他说,我摔到楼梯下面去了,我不记得了,最后的记忆是要他抱抱那段了。他又生气了,你个小妖精,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你还小吗,就不可以哪天不让人担心吗?

  我心微微痛了,有点温暖又有点不舍,下意识去翻找身上的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瞪他一眼,肯定是他鸡婆的。他叹了口气,别找了,我全都丢掉了。

  谁让你多事的。我不领情,扑过去咬他的手臂,直到满口腥甜。没错,我是个妖精,吸人血的。这下,我真的生气了,我气自己的没用。赌气撇过头不理他了,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透过玻璃在雨中扭曲着,或许就是我现在的模样吧。整个人都扭曲着,变得尖锐而易伤,不顾别人的关心。你可不可以把我丢下,不要再理我了,我只不过是你个负累,你根本不用对我好。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怎么办,我会内疚怎么办啊?你对我好,我怕自己会喜欢你,然后狠狠地伤害自己和伤害你。我不在乎伤害自己,我怕会伤害到你怎么办啊?我会变成罪人的?

  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一样的冷。他转身出去了,把门狠狠地带上,砰的一声。我耳朵刺痛着,他的心更痛吧,呵,做了这么多只得到了一句我一点都不爱你。
  我就这么坐着,天慢慢地黑了,雨停了,天越来越冷了,我一动不动地看着门板。他还没回来,是遇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我拿出手机按了号码,却发现停机了,手机里冰冷的声音太刺耳了,我把它横着从阳台扔下去了。没用的东西。

  进屋打开电脑,桌面是很久前去旅游我们唯一的合照。我看着屏幕,流泪了,照片上我们幸福笑着,而现在又……我一点点地打开一些文档,都是聊天纪录和我的一些文。没敢看他的日记,我趴着,巴巴地看着屏幕。奇怪地不觉得饿也不觉得冷了。


  快天亮了他才回来,我看着他满身凌乱,脖子上衣领上还有唇印。心慢慢地痛着,由轻轻的痛到痛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我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在乎,原来我并没有那么宽的心容忍他。彻底地,整个人醒来了,从梦中醒来了。为什么你背叛我,为什么啊?说过那么真实的话都是谎言,都是哄我的吗?


  他没有回我一句话,倒头就睡了,我突然发现了很饿也很冷,我突然发现我的甜蜜结束了。走出去一把拉开门就要回去,却怎么也没法回头再看一眼。

  大街上空空荡荡的,原来还没天亮啊,空气又湿又冷。我蹲在那个刻着谁永远爱着谁的椅子隔壁哭了,抱着自己的双臂,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天就亮了,有同学经过把我强抱回宿舍了。原来我在校门外的路上啊。我觉得很冷也很热,一下下交替着,熟悉的痛痛到我不想说话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开始想念他的声音了,想他的宠溺和温柔。他怎么可以背叛我后连一句解释也没有啊,我怎么会以为自己不爱他啊,如果不爱又怎么会这么难过,这么痛啊?我用宿舍的电话拨了他的号码,未语先落泪了,我真的不够狠心啊,怎么样才能完全离开他啊。我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啊,伤害我,你真的快乐吗?


  不,我恨自己。我什么也没做,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他的声音里透出陌生的疲惫,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别人说的,我一定相信,可我都亲眼看到了,便再也不会信了。


  没了听下去的兴致,我迅速地收拾好衣服行李,办理了转学手续,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再也不回来了。他的背叛,逼出了我的真心,同时也把我的人和心一并逼走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没有那么亲密,他居然已和别人比我们更亲密的关系。


  我收拾好了一切,搭上了回家的车,永远也不想踏入这个讨厌的城市。陆续有人对我说他的消息,他的颓废与放纵。我开了个新的电话号码,我开始在另一个校园里生活,一切看起来还是一样的,除了我不再有频繁的电话,身边也不再有人。我要你今生都内疚,用一生寂寞当作我要还你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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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噬血不解我恨 发表时间:2009-3-18 17: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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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噬血不解我恨

 

雪,慢慢舞着,积聚了整个冬天的寒冷。

清冽的风,慢慢儿旋着,混淆了无数个秋的去意。

是谁说过,会在原来的地方等我。

失约的人,用什么来弥补,我锻造了几个春的梦。

是谁说过,把美好记忆装到脑海里,有天,时间会轮回,回到最幸福的时段。

没了信息的人,用什么填满,我挤压了几个夏的寂寞。

 

初识的旧地,半在半不在了,新旧变换里,我茫然奔走的记忆深处。

努力,竭力地寻找,曾留下温暖的痕迹。

是谁,用斑驳的刀,刻下万世的誓言。

是谁,用残破的丝,拼凑幸福的蓝天。

是谁,一言不发地剮过,曾寄予我一生期盼的图腾。

是否,爱已过去,时间已远去,连那些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儿,都将不在,灰飞凐灭了。

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穷尽了最美好的年华,追逐你作过的一个梦。

 

天,沧茫,把世间的悲伧,变作云淡风轻。

地,淡漠,把曾有的期待,化作飞灰尘烬。

我,梦碎,把最美丽的盼望,寄予了明月。

又怎能不去恨,不去怨,你噬骨的负心。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放置的,又是谁的真心。

只道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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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不过沧海 发表时间:2009-3-18 1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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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不过沧海
               —mo.
最初,仅仅是丑丫头
  我认识他,在我十五岁那年。

  他并不特别喜欢有表情,总是冷冷的,说的话也少,不开口还好,一说话我就会难过了。他比我大七年,他的眼睛总是那么轻易就看透我,我笑容背后的悲伤。我知道,他会诚实地说,丑丫头,别妄想了,你成不了作家的。就算真的成了作家,你那么丑,也只能待在幕后,上不了台面的。

  我其实并不特别喜欢写作,仅仅是习惯罢了。认识他时,他是个不入流的歌手,甚至没几个人听过他的名字。他唱歌的那家酒吧叫“今夜不醉”,生意不是很好,冷冷清清的。他没有一首属于自己的歌,都是翻唱流行歌。声音有点沙哑,不很清脆,很适合唱有点悲的情歌。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唱得比原唱好听。他修长的手指并不会弹吉他,弹钢琴的时候可以边弹边唱,偶尔开小差瞄瞄周围的人。
 
 
原来,已经变成了坏丫头
  从十六岁生日那天,他特意在我窗外唱歌给我听,也许从那时开始我完全被他迷住了。我记得那首王菲的《但愿人长久》,也就是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那天起,我就设法把钱省下来,连家也不回,周末就去听他唱歌,喝那一杯杯难喝的啤酒。没钱了,我就和一个师兄交往,要师兄带我去听歌。每个周末都去,他对我的称呼变了,变成了坏丫头。

  我很清楚我一点也不喜欢师兄,我喜欢的只有台上的那个人。学习并不忙,我成绩也一般般,不好不坏的,卡在中间。离家远,也就没人管我了,除了他偶尔说我别学太坏的,一个女孩又喝酒又泡吧,算什么样子。其实他说的很对了,不过漏了一样,那就是我抽烟,而且抽得很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他喝醉酒那次,他吐完了,坐在床上抽烟,抽了一半递给我叫我丢了。他不知道我转身后把那半支和盒子里剩下的都抽完了,因为那天他第一次吻了我,叫的不是我的名字。他告诉我,有那么个女孩叫蕊蕊,样子记不清了,那女孩他曾经爱过,后来分手了。说完他就睡了,我在阳台坐了一夜,抽了整晚“五叶神”。
 
 
原来,我们之间隔了道鸿沟
  每次看着台上唱歌的他,我感到特别悲伤,特别寂寞。很偶然,我知道了学校有个女孩喜欢他,和我一样听他唱歌,和我不一样的是,她长得很高挑很美,家里很有钱。本来我不在意,直到有天,她骂了我丑,说我没资格站在他旁边。我很生气很生气,他骂我丑可以,她就不行了,她凭什么骂我?那天,又矮又瘦小的我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狠狠地和她打了一架,脸上被划了道很深的伤口。他知道后,抱着我流泪了,那是第一次我看到他哭。他对我说,傻丫头,别在意别人的话,要怎么说嘴巴长在那人身上我们管不着,我们只要自己好好过就可以了。后来伤口好了,疤痕也长了,本以为不会再痛了,可是我知道每个深夜它就会像还鲜血淋漓般痛。它提醒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我永远也跨不过的鸿沟。
 
 
你的放纵,我来效仿
  那次,他喝醉了,和坐台的小姐睡了一夜。我听了他很平淡地说,背过身子哭了,他看不见我的眼泪,我的眼泪它们并没从眼睛里流出来,而是流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从那次开始,有多少次了,他放纵着自己,彻底地把我的心伤透了。其实我们并不是男女朋友,他会说我是他妹妹,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兄弟,而从来都不会说我是他的女孩。确实,我不是他的女孩,我们没一起睡过哪怕一晚的时间。或者为了惩罚他,或者是自己。我和一个陌生男孩去开房,好几个晚上,都是差不多完成最后一步时,我就后悔不许那个不是他的人碰了。男孩很生气,又无奈,终于觉得无趣就离开了。

  我觉得越来越寂寞,就学得越来越坏了,在网络和现实穿插着。终于有天,我和一个比我小的男孩完成了那最后一个步骤。我们夜夜腻在一起,做着那个事儿,不厌倦地玩着各种花样。我在床上很静,不说话儿,不敢叫名字,就怕叫出口的是他的名字。有那么一段日子,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喜欢上了甜言蜜语哄我,百般迁就我的小男孩儿。有两个多月,我没去见他,我完全迷失在小男孩儿的甜腻疼宠里。

  有意无意地,我在电话里显摆着自己的幸福,告诉了他我的快乐。夜里,他喝醉了,出现在我窗外唱着熟悉的歌。我听着,觉得自己好傻,好寂寞,从别人身上寻求的慰值是那么渺小,根本就不及他的分毫。我第二次看到了他的眼泪,他的喃喃自语,他的寂寞和放纵。那刻,我心痛了,我放弃了那根本不算爱的感情,哭倒在他怀里。
 
 
 
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成了宽阔的江
  终于,他不甘心默默无名,开始在网络上翻唱着别人的歌,也有我写的一些歌词他编的曲。我在实习的时候,他慢慢地红了,网上也能搜出几首歌来。我打给他的电话他不再全部接了,有时一句很忙就挂了。我开始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已经变成了一条宽阔的江,无法跨越了。

  零七年的冬天特别特别冷,直冻人心菲。他要我等他一年,一年后一定回来找我。时间变得很漫长很漫长,没有他的日子很苦,很寂寞。在这一年里,我很专心地等他,没和半个男的有过于亲密的举止。外面的人都说,我太高傲,看不起人。没有人知道,这年里,陪伴我的只有漫长的日子和他录下的一些歌。好不容易等来了零八年七月,他已经很红了,歌唱得很火。他回来了,他没有带任何人就回来了。那晚,他第一次对我说爱我,也第一次和我缠绵到天亮。我左手他右手的中指都戴上了相同的一对银戒,我脸上他脸上都弥漫着浅浅的幸福。

  他第二天就离开了,我没有挽留,只是拥抱着分开紧扣的十指,我们的幸福并不张扬。他要我再等一小段日子,他会回来带我走。我满心期待着,每天每天都笑着,就怕是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彼岸观望,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一重车玻璃
  很快就新历八月了,月中时他就回来了,不过不是为了带我走。那天在“今夜不醉”里,他再次上阔别了很就的小舞台唱歌,唱那首《但愿人长久》。我知道他肯定是希望我们可以长久,因为我也迫切地希望。我们玩得很疯,一伙人都是很放得开的,随他的歌而舞。在台下休息时,他悄悄在我耳边说,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你等我两年后娶你。看着彼此交握的手,灯光下相互辉映的银戒,我觉得幸福已经被我们紧紧地握在手中了。以后,有他的日子,我再也不会寂寞了。

  回程时我们都喝醉了,由于太挤,我和他不在同一车子里。我还陶醉着他给的承诺,他给的幸福里。根本想不到,身后载了他的车子发生了意外,他们永远地沉睡了。那刻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由可跨越的江变成了不可到达的沧海彼岸。

  当我于十月初流掉了我们的孩子时,我终于明白了。蝴蝶是飞不过沧海的,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沧海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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