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神啊!实在是看不下去<走西口>了,这种剧在央视一套热播简直就是挑战鸟人的智商,先不说是不是借了<闯关东>一把东风,单就是里面的各色人等的传奇就够人拍案的,见过无巧不成书,可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朱开山也是爷们,可你看几遍也不感觉拧巴,田青就不同了,简直就是个孙猴子,上天揽月,下五洋捉王八.砍头不要紧,只要主意正,深入虎穴,娶妻生子,独闯龙潭,焉知非福?
很二很二的梁满囤把裘匠铺子折腾的都生死存亡了,老仗人还能躺在摇椅上装他的脑血栓,伸两个指头是参加非常六加一呢?还是唱一出草船借把箭?翠翠那个丫头更是无声胜有声,被自己亲妈也就是孩子他娘未经过自己掌柜的首肯擅自空壳上市,简单任务就是为了铺垫土匪头子认亲提早双双寻死.在醋作坊里和大老爷们忙活了一年,摸爬滚打朝夕相处的硬是没人看出来原来是个花木兰,鬼信吗?反正鸟不信.
田青那个爹地也有点意思,先是把老婆和房子梭哈了,然后扔只破鞋奔前程,半路上和绺子结了缘,既是算命先生又是地下工作者,回头和亲生儿子在包头胜利大会师,凤没还巢龙却噶蹦抬起了头,一个开棺材铺,一个办高级会所,生意初来乍到即做的风声水起,足智多谋多情善感的田家大少却对面认不出他那光宗耀祖的老太君.
给他死爹戴了绿帽子的徐木匠也很搞,戴着竹子编的南方斗笠,摆着一个独行大侠的范儿,在山西燕北边关一带来回尽情出没,不坐飞机不赶火车,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也居然没有引起官兵的注意,太他娘有才了.在井口排队打水的水桶里竟然夹着几只黑色塑料桶,靠,八十多年前原来就有聚氯乙烯了,幸好没发现三聚氢氨,否则田栋梁的肾可是要结石了,田青的发型也够酷,和好男儿哥几个真像,也不知是哪个剃头师傅给他整的,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和护发素?!
CCTV让<茶馆>继续歇业,任凭<人间正道是沧桑>接着沧桑,选择漏洞百出老婆娘的棉裤腰一样稀松的<走西口>作为开年的喜儿,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难道仅仅就是为了一根筋将去年<闯关东>今年<走西口>明年<下南洋>这三部曲绝对唱响吗?
哥哥我走西口,小妹妹你实在难留,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哥哥我出村口,小妹妹你有句话儿留:走路要走那正路口,脑袋要是光吃饭那只能算是个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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